江辰出了旅馆,摸了摸额头的疤,勾了勾唇,一道疤换秦伟的信任,值了,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变得凌厉。
乔靳言看着江辰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,心里涌起一阵敬意。当年他在江辰那个年纪时在做什么?19岁的时候,他还什么都不懂,在部队作天作地,把部队搞的鸡飞狗跳。
而江辰呢?他已经放弃了学业,混进了毒窝。
耳边响起江辰离开时的话,有些期待又有些落寞,“哥,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穿一回军装。”
乔靳言对着江辰消失的方向在黑暗中缓缓敬了个军礼。
如今你眼里的太平盛世,是无数的人用生命作为代价为之努力的成果。
他们值得被所有人敬重,哪怕没有姓名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江辰没有传来任何消息,乔靳言回了趟当地公安局,一年前,乔靳言就是从这里调回的江城。
乔靳言研究了当地的路径,把自己带入秦伟的立场,结合江辰的消息,总结了两条路。
第一条水路,从澜沧江而下,经缅甸,老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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