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开始的时候总觉得,被子叠那么好有什么用,睡觉的时候不也要把它弄开,等他真正领悟到身上穿的那身军装的意义时,他才明白,不是被子的问题,而是一种态度,一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分钟不到,乱七八糟的床已经变得整整齐齐了,床单整齐平坦,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一样四四方方的放在床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让乔靳言无法忽略,想了想还是出了卧室,将早餐摆好后,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看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的路南栖在回想昨天晚上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蜻蜓点水的吻,温柔缠绵的吻,霸道急切的吻。以前林乐跟她说接吻怎么样怎么样的时候,路南栖除了好奇,还有点恶心。总觉得两个人接吻的时候,唇舌纠缠,不卫生。但真当她自己吻过之后,她才觉得,她好像很喜欢乔靳言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南栖想的入神,没发现乔靳言进来过,她以为乔靳言早就已经走了,所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她裹着浴巾,手里拿着毛巾正擦着头发,也没注意到房间里被收拾的整整齐齐,直接就这样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靳言听到声响抬起来就看到路南栖裹着浴巾朝他走来。浴巾不算长,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,可乔靳言却觉得这比不穿更引人犯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上的水从脖子滑过锁骨,直至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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