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拿路南栖冒险。
乔靳言定定的望着身下的路南栖,忽而想起,之前有次任务结束后,他和杨队坐在车上,他问杨队,“杨队,你相亲那么多次,就没遇到合适的吗?”
当时的杨队抽了口烟,一手夹着烟,一手拿着卷宗,有些惆怅又孤寂,“怎么没有,有啊,谁不想一回到家,妻子儿女在身边的,只是我们这些做一线警察的,身家性命都没法掌控在自己手里,既然没有做好保护妻儿的准备,那就还是不要耽误别人了。况且我们这样的人,心里有了羁绊,束手束脚,很多时候做事瞻前顾后的,既害人又害己,而且说句不好听的,哪天我要是,牺牲了,让她怎么活啊。”
乔靳言眯了眯眼,慢慢从路南栖身上起来。
“乔靳言!”看到乔靳言的动作,路南栖瞪大眼睛,有片刻失神,仿佛不敢相信,刚刚还趴在她身上不肯下去的人会这样。
伸手,扣住乔靳言的脖子把他往下带,整个人抬起头朝着乔靳言的唇吻了过去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只知道不能让他走,她等了他九年,喜欢了他九年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。
乔靳言似乎没想到路南栖会吻他,整个人没有防备的被路南栖带着重新压倒在她身上。
一米八五的个子,长年又训练,肌肉结实,倒在路南栖身上的时候,路南栖一下子撞在沙发上,被撞疼了,发出“呜”的一声。
他整个人倒在她身上,她只觉得胸被压得闷痛。
乔靳言连忙用手撑着身体语无伦次,“疼不疼?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太重了。撞到哪儿了,让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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