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学校后,乔靳言办理了休学,进了部队,去了西南边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边境待了三年,接到消息,乔父在一次任务中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父毕竟年纪大了,比不得从前年轻时候,伤好之后,腿却不行了,提前退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乔靳言才知道,打伤乔父的和当年刺伤乔母的是同一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靳言不顾任处的反对,执意要接乔父的班,转行做起了缉毒警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年一直在外地,去年刚调回江城,这才有了平原县与路南栖的重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靳言?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靳言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居然又想起以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没来,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了。”乔靳言看着路南栖,路南栖的眼神里是疑惑,是固执,仿佛没有答案不罢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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