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靳言紧紧闭了下眼,然后睁开,伸手拿过水,抬起头看他,眼前的男人,国字脸,浓眉大眼,看他的眼神凌厉却带着丝丝关怀,四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军装的身体却站的笔直,额头的疤显得他更加血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国忠,乔父的老同学,带他来这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怎么样了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的不像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乔说手术很成功,只是伤的有些重,现在还没醒,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你别担心。”任处的声音很粗犷,但很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靳言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他口中的老乔,是乔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去看看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听到拒绝,乔靳言低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醒了,收拾收拾下来吧,吃了早饭,跟着他们一起训练。部队不留无用之人。”任处走到窗前,拉开窗户,指着不远处的人群对着乔靳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处没有看在乔靳言是好友的儿子而给予任何优待,每天要求他跟新兵一起训练一起吃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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