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谢谢。”果然没在,乔靳言顺口道谢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了,你忙你的,谢谢。”乔靳言拒绝道。
护士恋恋不舍的走了,来来往往的人很多。
乔靳言倚着墙,靠了一会儿,抬脚走出了医院。
坐在车上,乔靳言从裤袋里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,点燃,吸了一口,吐出烟雾。
靠着后座,闭着眼。计算着时间。
路南栖结束手术出来,捏了捏脖子。
在平原县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,回来了又想着乔靳言,失眠睡不着。导致上班精神不是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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