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医生,我坐,你别气。”乔靳言一屁股坐在石头上。
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。
路南栖蹲下身,把乔靳言的手拉过来摊开,看了看,皱着眉打开了酒精。
“伤口感染,还有泥沙,我需要把泥沙冲洗出来,会有点点疼,你,忍着点。”
路南栖拿出湿巾,把伤口旁边擦干净,左手拉着乔靳言的手,右手拿棉签沾了酒精,开始轻轻的擦拭着。
认真且专注。
擦到一半的时候,乔靳言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。
“疼吗,我轻点。”路南栖以为把他弄疼了,对着伤口吹了吹。
路南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可是乔靳言却觉得跟触电般,瞬间心里酸酸软软的。
顶了顶后槽牙,有些好笑,小姑娘,你这是引我犯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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