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很粗糙,长年训练导致手上起了很多茧,手指依旧细长,但却有很多擦伤。
手心有条小口,倒是不严重,应该是被石头划伤的,只是伤口被水泡白了,泥沙进入伤口里。
处理倒是好处理,路南栖怕的是伤口感染。
这样的环境下,他的手还得工作,还得碰水,碰泥。
路南栖抬起头,看了下四周,离他们不远处有块石头。
她拉着乔靳言的手,走过去。
乔靳言愣了愣,看着她和他手的交握处,像是怕他疼,路南栖还特意避开了受伤处。
乔靳言没有反抗,也不想反抗。
他想拉着她的手,已经想了十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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