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披红色武士甲的男子仍是没有理会他,继续用筷子夹茴香豆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大兄弟别不理我啊,”自来熟地捻起盘子中的茴香豆,小黑将其抛上半空,用嘴接住,“我来考考你吧,你知道杀一个人有几种方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忍耐到了极限,男人一拍桌子,震飞所有茴香豆,一吸气全部吸进嘴里吃掉,转身就走,留下小黑一个,头顶倒扣的酒杯,身上浇了一身的麦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黑沾着滴下的麦酒,在桌上写下数种作案手段,他的身体很快干燥,桌上的痕迹消失,小黑的情绪再度变得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一杯麦酒!刚才打翻的那杯算在斑头上,嗯,这杯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小黑不知道怎么排泄掉内心的抑郁,只好借酒消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黑,喝那么多酒,小心被人捡了尸去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我酒量深不见底,小碎骨,来瓶82年的二锅头,我要吹喇叭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酒吧里出现了一摊黑色的烂泥,酒吧内外也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呃,是陌生的天花板……纳尼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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