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诸位的招待,还请你们多多关照小鸡。”
和脚盆鸡温存过后,纯狐向着水淼一鞠躬。
“同时向您说声对不起,是我冒犯了。”
水淼急忙摆手道:“其实没什么的,不如说多亏了你,我好好发泄了一下,呼,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。”
就是扑在兔子怀里哭,用兔子拧鼻涕什么的,太过丢人,水淼也就不好意思再提。
兔子隐晦地警告:“确实有点过分,希望脚盆鸡干妈你以后能从大门进来,天台太高了,容易出事。”
纯狐轻描淡写地回击:“不用小兔子担心,我会飞。”
“你!”
在水淼面前不好暴露自己,兔子只能隐忍着不发作,躲在水淼看不到的地方怒视纯狐。
对于兔子的敌意,纯狐只会觉得好笑,一只一百岁不到的兔子,为了个17岁的小孩朝自己龇牙,有那个必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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