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哇,兔砸,你不在家,鹰酱就仗着自己是老大欺负我,什么家务活都是我干,兔砸你一定要给我评评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头戴黑色帽子,身穿黑色风衣,鹰酱叼着雪茄站在兔子和脚盆鸡身前,轻微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嫌弃地推开脚盆鸡,免得沾上一身鼻涕,倒是对鹰酱的衣着十分惊奇,除了打架,鹰酱很少会穿得这么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们,你们这是要去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兔子推开而有些伤心的脚盆鸡抢先回答道:“当然是找水淼那小子算账了!欺负兔子你年幼无知,把你当成做管理员的跳板!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忽略脚盆鸡不着调的发言,兔子等着鹰酱的回答,没想到鹰酱居然煞有介事地点头应和道:“脚盆鸡说得没错,拐走我们家的兔子,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,而且最近我都听说了,那小子拉着你东奔西跑尽干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,我可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!水淼大大滴坏,死啦死啦滴!”脚盆鸡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,这么说鹰酱和脚盆鸡是要去把水淼打一顿?兔子不担心鹰酱,因为鹰酱有分寸,但脚盆鸡这家伙下手可不知轻重,水淼那小身板可经不起它折腾,连忙给水淼说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们,没有的事,那是我和水淼一起干活呢,见到了很多以前不认识的人,碰见了很多有趣的事,可好玩了,”兔子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,语气越发温柔,“水淼他对我很好,事事都有考虑我的感受,还有哦,几次遇到麻烦他都是把我放在他自己的安全之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鹰酱和脚盆鸡闻言面面相觑,兔子这边还在说个不停,气氛逐渐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鹰酱的眼神逼迫下,脚盆鸡开口打断滔滔不绝的兔子,表情怪异道:“兔…兔砸,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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