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了,陈绥宁问:“怎么了?”
沈沁笑了笑,说:“没什么。”
是没什么,不过是她那晚将喝的迷迷糊糊的人带去了酒店,然后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再然后,拍了一段不可描述的视频,以此威胁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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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沁窝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黑呜呜的头顶。
被子里的呼吸有些不匀,何黎怕她闷坏了,帮她往下扯了扯被子。
这一扯,沈沁就醒了,露出了头看着她。
“你感冒了,还是喝药吧。”何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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