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绥宁看着她冻红的鼻头,嘴角不觉染上了些笑意,道:“那这一趟你可算是白跑了,江淮在海城,今天应该出不来。”
沈沁说:“是真的冷,手都冻僵了,感觉像块冰。”
她似乎是没听到他说什么,但更大的可能是故意不听他的话。
“陈医生,如果环境温度下降了,人的体温也会下降吗?”她问,搓着自己的手。
酒吧里有暖气,可她好一会都没回过温。
陈绥宁正在喝酒,突然,一只冰凉的,白嫩的手碰到他的。
冰凉,白皙但却柔软。
他整个人猛的一颤,半晌才反应过来挪开了。
喝了口酒,才缓缓解释:“人是恒温动物,这是常识。”
沈沁收回了手,慵懒道:“你说我没常识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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