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奋力的挣扎,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人总能爆发出异常的孤勇。她拿起了床头的台灯,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,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跑。
那晚,外面也下着雨,她的脚被划破了,和着血水,生疼无望。
……
呼吸重了,力道更重了。
沈沁躺在那里,眼睛里面失去了光彩。
“啪,”的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沈沁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,半晌,才把目光转向了身上的人。
因为这一巴掌,陈绥宁的酒醒了大半。他默在那里,眼神深沉而危险。
瞧着她,好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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