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堂看着他不说话。
“只是不想病人死而已。”陈绥宁又说。
只有十九岁的生命,他应该拼劲全力去挽回。
……
孟堂出去了,陈绥宁的话他相信,可也不相信。
最后,还是白问那么多。
孟堂出门后,陈绥宁在椅子里躺了很久,不清楚是过了几个小时,他就那么躺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坐够了,从衣柜里拿出了白大褂套在身上。去了二十六楼。
病房里,沈向林正在吃午餐,桌上放着一份骨头汤,一份清淡的豆腐,还有一份炒动物肝脏,旁边还放着着护士刚洗好的水果。
陈绥宁过去,仔细检查了他的饮食,最近治疗很多,沈向林的消耗很大,导致他看起来更加的苍白。苍白清隽的脸,黑色的头发在额前,更显示出了男孩的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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