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卧室门开了一半。里面没有人,只有凌乱的床铺,被子和枕头乱做一团。
洗手间里,沈沁止不住呕吐手撑着洗手台,抑制不住的干呕。一会儿,她又拘起一捧水,一遍又一遍的漱口。
即使是漱了很多遍,她还是觉得恶心。
沈沁看着镜子,里面的女人发丝凌乱,再往下,裸色睡裙露出的脖子锁骨那里,是密密的痕迹,看着有些吓人。
这痕迹让她想到昨晚的场景,昨晚他按着她的头,不可一世逼迫她的场景。
沈沁又一阵反胃,低头拼命的漱口。
……
陈绥宁在客厅里接了个电话,准备出门。
可他身上只穿了衬衫,早上起来并没有来得及换。抬步向楼梯口走去,脚刚迈上一个台阶,人却又停住。
手插在裤兜里,就那么在楼梯口停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下了那一阶楼梯,从桌子上拿了手机,出门。
……
孟堂去办公室的时候,看到休息室的门半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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