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堂这才满意的朝巷口走去。
巷口,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那里。
孟堂上车,将信封递给陈绥宁。嘴里忍不住抱怨:“那人究竟拍到什么好东西了,值得你出动?”
陈绥宁没答,只是将封信丢进了车前面的格子里。
等重新发动车子,他一句:“今天辛苦。”
孟堂甩了甩自己的胳膊,“下次这种事情得找江淮,他比较适合做威胁人的事。我是真不合适。”
陈绥宁看了他一眼,“不合适?刚才不是挺从善如流的。”
孟堂干笑了几声,挠了挠头,“这不是得为表哥你服务,也是被逼的啊。”
“不过,姑姑又打电话给我,问你和沈沁的事。”
陈绥宁从他的这句话里提取出一个字,“又?她经常打?”
孟堂苦笑,“对啊,这半个月不知道多少次了,估计是给你打,知道你不接,所以打到我这儿了。”
陈绥宁开着车,一只手习惯性的捏了捏鼻梁,真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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