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电话挂断。
办公室内,陈绥宁站在办公室南部的栏杆边。
有阳光撒进来,落在他的身上,他拿着手机,半晌没说话。
从这里看下去,底下的一切都变的渺小异常。陈绥宁想起,沈沁第一次来这里找他的情景。
女人狂傲的不行,来找他,除了带着沈向林的诊断书,还有一份视频。
她问他,“你能治我弟弟吗?”
陈绥宁没答。
她以为这是拒绝,因为前一夜,确实好像是她不厚道,把人勾上了床,还是在陈绥宁醉酒的情况下。
“我这里有一份东西,要看看吗?”沈沁当时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带着笑意,浅笑着将手机推到陈绥宁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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