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陈绥宁慢慢的说了句:“你脚流血了,不处理会感染。”
语气冷静的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人说出来的,然后,沈沁没了抗拒。
她任由他抱着,回了家。
沈沁记得,少年的校服上,有好闻的清冽味道。
他帮她处理伤口,用酒精一点点的擦拭,小心翼翼的包扎。
低头的动作,是那样认真。
……
其实,如果没有三年前那件事,或许她和陈绥宁也不会走到这不尴不尬的境地。
沈沁这辈子,对不起的也只有一人——陈绥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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