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撑着床,只用了一只手去解衣服的扣子,等将所有障碍都除尽,他的身上都出了一些薄汗。
在他俯身下来的时候,沈沁伸手抵住了他的身体。
陈绥宁动作一愣,看着她眼神里已经有些一些不耐,这是又怎么了?
刚才硌到了,现在扣子也解了,皮带也除去了。
他抓住了她的手,往旁边一压,身体沉了下去。可身下的人却突然一躲,他落了空。
“``````你轻一些。”
陈绥宁刚对上她的视线,就听到她这么一句,她这个人看起来乖张至极,可偏偏有软软的声音,在这种情形下说的话又软又酥。
听的陈绥宁心里有些发痒。
他低笑了一声,“不是标榜自己经验丰富吗?这会儿怕什么?”
沈沁愕然,她什么时候标榜自己经验丰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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