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洁正在拖地,听到声音,稍微直了腰,腰间一阵酸疼。
“是医生啊。”
其实保洁也不知道。
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有些疑惑,这不是医院的总裁陈绥宁吗?怎么又成了医生?
陈绥宁将车在车库停好,手里提着西装上楼。
公寓门打开,里面一片漆黑,略微有些冷清。
他开了灯,在玄关处换鞋,手刚触到拖鞋,目光被放在一旁的高跟鞋吸引住了。
抬头,朝着卧室看了一眼,卧室的门半开着,里面也黑着,没有光亮。
换好了鞋子,路过沙发顺手将外套丢在那里,他径直推开门进了卧室。陈绥宁看到床上的被子微微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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