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大概知道沈沁的一些脾气,有的人即使相处的再好,也不愿意交心。有时候确实也没必要交心,像沈沁这样的人,和她交心了未必是好事。现在这样也挺好的,只要沈沁能尽职尽责的把工作完成好,其他的事,何黎也不强求。
这样想,何黎的心里释怀了一些,边开着车问了了一句:“那先你回家,我去买手机和办卡,顺便把那车送去修车店?”
何黎早上的时候也看见那车了,前面的探照灯全坏了,也不知道昨晚沈沁开着车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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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医院走廊里恢复了宁静。
陈绥宁手里提着西装外套从走廊里走出来,另一只手里拿着车钥匙。
刚才紧急送来了一个病人,施工的时候从二层楼摔下来的,地上的一个钢片插进了伤者的腰,走廊里留下了很多血迹。
保洁员提着拖把,用力的来来回回的擦拭着地上的血迹。
一遍遍来来回回的动作,不断地重复着,沉重而又苦闷,带着一些机械的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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