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部的项目不能停。”他拒绝的果断。
一时间张院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应对他的拒绝。
半晌他才道:“可是医院的运作它都是有一定规则的,如果突然抽出资金来继续西部的项目,恐怕对医院造成的影响是难以预计的。”
陈绥宁什么话都没说,他打开电脑,调出一段视频。
简陋的卫生院,简陋的医疗设施,还有一看就不达标的诊疗环境。视频录的恰好是一个病人的诊疗过程,就在那样一个简陋的坏境里,他完成了头部伤口的缝合和包扎。
视频不长,只有两分多钟的时间,看完了。张院彻底沉默下来,他是医生,还是一个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医生,他很清楚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进行的缝合包扎,伤口后期感染的几率有多大。
“肃城的一个小镇,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煤矿,采煤的员工有一千两百多人,他们的工作难度十分很高,也很危险。被砸伤,工作时发生事故是很平常的事。”
陈绥宁顿了顿,随手将电脑合上。
“受伤后,也不见得去医院治疗,他们大多都是到这样简易的乡镇卫生院里包扎。感染的几率是百分之二十。”陈绥宁冷静的说出这个数字,可他知道,这个数字的背后,是那些工人伤口处理不当的令人痛苦的后遗症。
轻则稍感不适,等上了年纪就浑身是病,重则因为感染而没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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