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沁抓过了身旁的抱枕,微闭着眼,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。可是,郭年能从她的身上,看到她的颓靡和无力。
“如果特别讨厌一个人怎么办?”
“如果,特别想让一个人去死,又该怎么办?”
郭年神情愣了愣,片刻朝着办公桌走过去。他在椅子上坐下来,公式化的开口:“最近有好好喝药吗?”
沈沁没说话。
“最近,压力很大?”
沈沁沉默,她只是坐在哪里,也不应一声。
“经常失眠?”郭年也没有任何的挫败感,又语气平和的问。
他有的是耐心。
可沈沁不见得有那么好的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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