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古时候,还搞强制联姻那一套,陈绥宁在他这位朋友身上可是见识到了不少的东西。
江淮身体向后靠了靠,整个人慵懒下来,“有什么好舍不得的铁打的利益,流水的亲情,何况我和她之间还没那点亲情。”
这话说的绝情极了,可他是江淮,一个年纪轻轻的出色商人。
话是这样说着,但江淮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张素白的脸,总是可怜兮兮的给谁看呢?他心里有些烦躁。
突然想到昨天的事,他借口转移了话题:“苏眠的妹妹这两天估计是不会消停了,你还是稍微注意一下,万一她又跑去你家给你父母添堵。”
陈绥宁的动作顿住,他有片刻的失神。
半晌才道:“她不是会胡闹的人。”
可是不会胡闹,就不会跑到陈父的生日宴去了。
“也是,我记得她之前只是挺懂事的小姑娘,这次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江淮不禁有些疑惑。
可话一说出口,突然意识到不对。江淮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手机,上面显示的是九月十二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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