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赵启明那天在医院所说的,她的事情没有哪一个人会接受,陈绥宁也绝对忍受不了。显赫,家世清白的陈家,也忍受不了。
陈母是母亲生前的好友,出于这一层,沈沁都不会去打陈家的脸。
她看着陈绥宁指尖轻敲着键盘,一双手是骨节分明,冷白皮肤,漂亮的不像话。沈沁看的有些出神,不是拿手术刀的吗?怎么看着倒像是弹钢琴的。
沈沁觉得她的关注点有些奇怪。
“离婚,我是认真的。”沈沁又说了一句。
她不想在躲在陈绥宁的身后去逃避,不能一辈子去逃避,人生已经够麻烦了,她不想更麻烦,也不想应对陈母催促生子。
陈绥宁敲击键盘的手没有听,可还是回复了她一句:
“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接近我,但是沈沁,离婚的事你说了不算。”剩下的话他没说完,是由她开始的,但是过程和结果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沈沁默了默,看陈绥宁这样的态度,她退了一步,左不过是他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他不想离婚的事是由她提出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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