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我现在就去调。”
半个小时后,陈绥宁看着监控视频。
两点五十分,医院后院里没有人,寂静一片。
三点钟,里面还是没有人出现。
助理解释了一句:“后院的正门是锁着的,所以没有人去。要进去里面,只能从住院部的侧门进去。”
陈绥宁没答,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
三点过六分,屏幕里出现了一个人。穿着件浅蓝色的长裙,披着长发带着口罩,陈绥宁一眼认出那是沈沁。
只是她好像和平时的她不太一样,监控视频里的人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,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落寞。
又过的几分钟,她倒是不走了,在长椅上坐了下来,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盯着一颗槐树看。
视频已经过去了大半,画面里面还是只有沈沁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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