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浴室看了一眼,磨砂玻璃里面,一个隐约的身影。陈绥宁别开了视线,又去拿他自己的衣服。
公寓他有一周时间没有回来了,确切的说,他其实不常回来。
比起公寓,他在办公室带着的小卧室休息的时间更多一些。每次回来,似乎都是一些关于沈沁的意外。
这次是江淮说她陪人喝酒,上次是他恰好遇到醉的一塌糊涂,爬在天桥上呕吐的她。上上次是她醉酒了,迷迷糊糊的给他打了电话,嘴里喊着让老公来接她。
还有记不清是多久之前,唯一不是她醉酒的一次,主动勾了他回了家。事后一边套着衣服,一边开口问他借了十二万。
怎么每次,这女人都以这样一副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?
陈绥宁拉开了衣柜,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自己的衣服,没一件沈沁的。
目光又移到床边,那里放着一个她的行李箱。搬进来大半年的时间,她连衣服都没掏出来,这公寓里也没有她生活的任何痕迹。
这么看来,倒也不是一个麻烦的女人。
浴室门被拉开,沈沁裹着一条浴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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