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单纯的童叟无欺的样子,可整个人,都像是勾人的妖。
“还是你生气了,觉得头上有点颜色的滋味其实不太好受?”
她又问了一句。
似乎真的再等他的一个回答。
陈绥宁想暴粗口,他不清楚她今晚发什么疯,说的话几乎是步步紧逼。
看着她,实在不知道该回她一句什么,最后索性丢下一句:“随你的便。”
“这样都行,陈绥宁,你是不是男人?”
他刚走出去几步,就又听到她软软的话,带着些挑衅。
他心里的火气蹭就起来了,尤其是下午积压的那些火气,想到现在还遥遥无期的课题,想到谈判桌上那些铢锱必较的嘴脸,想到病房里躺着的那个苍白的少年。
想到很多很多,很多这一周来积压的情绪。
沈沁的这句话,就像是催化剂,陈绥宁回过头,他垂在两侧的手已经握紧,已经忍到极限,下颚紧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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