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愣了愣,陈绥宁那算是结婚吗?
麻将桌上的人都是随口一问,也没在乎江淮答没答。
走出酒吧大门。
指尖的烟快燃尽,陈绥宁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跟前,将烟熄灭。
看了眼手表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医院办公室里,还有一份课题报告没有写完。这一周来,因为这个课题,他一直待在办公室。
就剩下一点了,今晚应该写的完。
陈绥宁开着车向医院的方向驶去,前面路口是红灯。他身体微微后仰,看着数字从五十多一点点往下跳。
数字变成零,车子却向另一个方向去。
沈沁,他差点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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