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也不是嗜钱如命的主儿。但现在拥有的家业钱财,都是夫妻两人共同打拼出来的。与新加坡时期靠大山一个人赚来相比较,已是完全不同。所以文雅想都没想,要大山提交投资计划、成本测算、投资回报期限、利益如何分配等等。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把大山气的七窍冒烟。
大山甚至指着文雅大吼:“你不要把办公室的口气带到家里,我不是你的下属,也不是专为你打工的。家里的收入我也是有支配权的”。
此时,平素所有对文雅的不满都叠加起来,大山直接就提出了离婚。
文雅觉得好委屈,我也没说不给吧。但钱是这个家庭的,拿出去总要问个清清楚楚。大山就是什么也不肯解释,未免有点不讲道理。
家庭里哪有道理可一直辩得很清的呢?
就这样,夫妻之间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裂痕。
婚是没有离。毕竟诺大的家业,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想分。
文雅最后还是给了大山这笔费用。
但是,裂痕已经存在,夫妻再也不是一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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