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耳被拍,他就往右,左耳被拍,那就往左,两只耳朵同时被拍,他就转头,脑门被拍他就加速,两只耳朵被拉扯他就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种诡异的配合之下,他忘记了害怕这种情绪,与非酋“玩的”十分的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脚下孜孜不倦的想要将他吃掉的丧尸当成皮球踢来踢去,偶尔还会用那长牙去将丧尸给捅个对穿,随后再将不断挣扎的丧尸甩飞出去,或者用鼻子当成鞭子将丧尸给抽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嘭!一头挡路的丧尸被玩得正嗨的大佛一脚踢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沾染着红色的石斧由上至下,将被踢飞的丧尸分成了两份又打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兽都在杀戮中找到了别样的乐趣,不断的击杀着来犯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李现将石木斧头的尾端顿在地上的时候,入眼已经没有了还能完整站着的丧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微微扫视一圈,四周的地面上全是丧尸的尸体,血污染红了这篇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猿猴们都在给没有彻底死去的丧尸补刀,渐渐围聚到李现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着鲜血,宛如从地狱里爬起的恶鬼,又像是跟在统领身后的忠诚士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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