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的还真清楚”宿山笑道。
左文旻道:“不是我知道的清楚,而是这羊就是我的牧场出的,你在市场上是买不到的,只有我的朋友每一年我会送他们一些,要是卖这一只羊怎么说也得在十来万,这还是仅有两成利的情况之下的,不为别的就是养这羊太耗功夫了”。
宿山和贾胖子都可以理解的,想吃的好,吃的精有肯定搞不了规模,而且得花人手去做这事,再好的机器目前也代替不了人,因为它们没有人的细致,能思考知变通。
“我们家也养了一些羊,是国内的黄羊”。
既然提起了羊,宿山这边自然得提一下自家养的羊。
虽说宿山脑子里的东西是管马的,至于为什么马脑门子上会顶风火雷电这些个玩意儿,宿山现在也是一头雾水。不过这并不妨碍宿山提自家的羊,顺带着向人家这位养羊能手求教一下。
因为养马是赚钱的,养羊是为了满足自家的口舌之欲,在宿山看来没什么高低之分,都是为了生活嘛。
“品种不错,最主要是肉质细腻,我这边选用的也是国内的羊,你可能没有听说过,桥州羊。是我们老家的一种山羊。国外的羊大,但是味道差太多了,而且吃过国内好的羊,再吃国外的羊,我曾经评价过,用味同嚼腊来形容。这我不是我胡说,其实从思路上看这一点咱们得跟RB人好好学学,瞧瞧人家那和牛搞的,为什么国外人不搞,就是因为他们的思路跟我们不一样,他们求的是大,求的是产肉量,而我们,尤其是东亚三国,对吃那只有唯一的追求,就是味美!……”左文旻大侃特侃。
宿山也听的津津有味,这下换贾胖子坐腊了,没一会儿贾胖子就借故溜了。只留下宿山、左文旻谈的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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