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立即说:“那可不行,他们几个都是大男人不讲究这些,小姐您是娇滴滴的姑娘家,可不能睡这硬炕臭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绛不在意道:“如今我已经不是侯府的小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阿鸢手上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小姑娘扭头看过来,脸上带着一种倔强:“只要我手脚没断,就不会让小姐受一丁点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绛本意是想让她尽早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,她的身份再不是养在深闺的矜贵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衢州虽是小地方,但沈绛的吃穿用度一应照着京城里的大姐姐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过了十六年的侯府嫡小姐,金尊玉贵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她身边阿鸢这个大丫鬟,往日都未曾做过重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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