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犹如被猛烈地撞击着,一圈又一圈荡着涟漪,她朗声说:“我们虽都不是行伍之人,但是我父亲与诸位的父亲,乃是军中袍泽。从今日起,我们虽为主仆,但我视诸位为我袍泽。”
众人齐刷刷的抬头望着沈绛。
谁都没想到这样人比花娇的三小姐,竟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们离开之后,沈绛轻轻关上房门。
时至今日,她似乎明白父亲当年的安排。
说起来,沈绛的身世也颇为曲折。
她乃是长平侯府的嫡出小姐,却从刚出生便得大师批命,说她命格多舛,不适合养在京城这样的贵重地界。
若想平平安安活到及笄,需得将她养在有山有水之地。
沈作明的祖籍衢州,倒是一处山青水绿的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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