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怀明不一样，某种程度上，他代表了瀚海的态度。
头痛啊！
大家好好赚钱不好吗？
想到这，安然给董宇阳打了个电话。
这些人都是上层大佬，应该有所交集，他倒不是想让董宇阳帮他说什么，而是想打听打听刘怀明这人具体性格和为人。
对症下药和早做准备不冲突。
一听到刘怀明的名字，董宇阳先是愣了一下，才道：“你得罪他了？”
安然苦笑，我这算是得罪吗？
我这是人在家中坐，锅从天上来。
他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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