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抓住车门的手，瞬间僵硬。
“爸爸！”二十多个声音一起喊道。
小女孩冲着安然，“是你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，以后我们可以喊你爸爸吗？”
安然转过身来，轻轻点头，“你们都是好孩子，是我的孩子！”
“爸爸！一路顺风！”
安然拉开车门，抹去眼角眼泪道：“开车！”
司机缓缓开车。
外面的孩子一直挥着手，“爸爸，我们会想你的！”
安然打开车窗，冲着孩子挥手，心里感动和欣慰交织在一起，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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