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安然字写的好,老爸都佩服,可要在花瓶上写字,比在纸上困难十倍都不止。
安然点点头,“要整就一次整死,免得棒子找借口!”
这话说的也对,棒子一天到晚理由多的很,不如给自己增加点难度,让人无话可说。
刘娜点点头。
没等她过去呢,古长伟就把花瓶抱过来放桌上。
那边几个棒子看到这一幕,顿时眉头一皱。
这家伙要干嘛?
尤其是车太根,心说你这是打算作死吗?在花瓶上写字,纯属智障行为,就算你水平有刘千山那种水准,在花瓶上写出来,那水平大概就降低的跟自己一样。
两者之间压根没有可比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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