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细微的变化，怕是林佳凝自己都没觉察出来。
丁老突然道：“你是不是喜欢安然！”
林佳凝愣了一下。
很多人都有这个疑问，但当着她面问出来的，丁老是第一个。
想了一下，林佳凝点点头，然后才大大方方道：“我对他的喜欢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喜欢，比知己多一点，比恋人少一点，反正就是跟他相处起来很愉快就是了！”
丁老不禁愕然。
他是枪林弹雨里冲出来的老一辈，对这种层面的玩意还真有点不了解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林佳凝说。
话题又回到安然身上。
一直说到这次安然和长城卫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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