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微颤抖,烟灰掉在地上。
陈汉叹口气,“紧张坏了吧!”
“紧张?”安然笑道:“不存在的!”
“还装!”陈汉拍了他一把,后背都被汗侵湿了,还说不紧张。
“呵……”安然冷笑,“那是被感动的,你们流泪,我流汗,有意见吗?”
卧槽!
你这个强词夺理不一般啊。
陈汉表示万万没想到。
抽完烟,两人朝录音室走去。
此时录音室门打开,录音师抹着眼泪道:“安总,你以后能不能写点别的歌,眼泪都快给我流干了,我想我爸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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