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！”安然语气沉重的道：“陈老师，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！”
陈汉呼吸急促，好一会才平静下来，“安总，你说吧，我已经做好最坏打算！”
做好最坏打算，还一大早的跑去威博底下留言。
唐妮在旁边捂住嘴，忍住笑。
安然做了个手势，示意她别出声。
“陈老师，情况不大妙，早上发布的时候是八十多位，现在也只在二十五位！”安然语气沉痛。
“料到了！”陈汉语气里透着浓浓失望，然后突然扯着嗓子道：“你说什么？现在多少位？”
“现在只排在二十五位！”
“安然，你个混蛋，你简直太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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