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你?”话没说完,桑吉便倒地。
此处战场,亡灵颇多。亡灵多了,慢慢的就聚集一些鬼修,鬼修们大多不出来害人,但也有个别,会化成人形引诱人作恶。严信见到一个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,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一只鬼,遂拔出辟邪剑毫不犹豫的刺了出去。
令他没想到,这一剑下去,鬼并没有现原形,而是流了一地的血。特别是桑吉最后的一句父亲,让严信莫名的心慌。
“快,快叫军医来。”严信跑出军帐大声喊道。
在王帐接受凤后调教的桑谷,突然感觉胸口一痛,一阵心悸。
严信想止住血,但平时一双精准用剑的手不知道怎么也不好使,拿着一瓶红药,抖呀抖的,一瓶红药都倒偏了。当他再次检查了桑吉的脸,手抖得得更严重了。桑吉的脸,没有任何面具。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红药都浇倒桑吉的伤口上。
军医来到时候,见满营帐都是红药的空瓶子。军医赶紧上前查看桑吉情况,见桑吉只是失血过多,伤口已经在红药的作用下长出新肉来。军医去回禀将军,“将军,伤者已无大碍,只是失血过多,修养几日便能恢复。”
“当真没事吗?我刺了他一剑,在心口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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