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秦立便起身告辞了,临走时还不忘夸奖童夏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凉亭中,看着朗星满布的夜空,李纯就这么静静发起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入道以来,这样安逸的情况,一只手能数得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一安逸下来,便会难以控制的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李纯想到了那件曾为他和母亲遮风挡雨了十几年的瓦房,然后又想到了南开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光荏苒,这眨眼的功夫,我已不再年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慨一叹,李纯不由苦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,他已是百年高龄了。如果他不是修道者,怕是早就入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修道者,你这个年纪,正值当打之年呢,搞得自己好像几千岁的老妖怪一样惆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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