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应该都是你拓跋家族最重要的嫡系吧。”
出现在奄奄一息的拓跋流云身边,李纯低头俯视了他一眼。
拓跋流云浑身冰冷,骤然间老泪纵横。
可他却忘了,多年之前,那个行将就木的无极道人,跪在他面前,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弟子的场景。
他忘了,他是如何戏耍那可怜的老人。
他忘了,那老人是怎么拼着身死道消的危险,硬抗他的太乙道法,不管口中狂吐的金血,不理会支离破碎的身躯和神魂,硬是从他手中把那个叫夏庆丰的弟子救走的画面。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而已。
“很好,你骨头很硬。”
等待少许,李纯冷笑连连,两指一挥,天地法力骤然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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