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和东临王之间的仇恨,东临王想必很乐意大张旗鼓的把你捆送皇都,让你身败名裂,让你在大帝眼中,变成一个不值得培养的废物。”
这么多年来,也不是没有天子门生被废掉。
天子门生这个身份,是中央大帝给的,他能给出去,自然也能拿回来。
如果一个天子门生不思进取,或者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,却仗着这个身份为非作歹,同时又不无法表露自己值得培养的价值,那么在中央大帝眼里,将变得一文不值。
中央大帝连太子都能废几个,何况是一个天子门生?
“你该隐忍的。”
抬眉,目光顿在李纯年轻的面孔上,拓跋流云颇有些遗憾道:“需知过刚易折,老夫知道你报仇心切,但你却不该这个时候来。如果你在天宫静修一两百年再出来,老夫在你面前,只能束手就擒。”
“我已忍了十多年,忍不了,也不想忍了。”李纯回应道。
祖师被杀,师尊被擒,此仇不共戴天。
他已经忍了十几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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