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师妹毫无顾忌,冷哼道:“对我好?我让你们对我好了吗?还不是你们心甘情愿?就拿你姜兴业来说,你在我眼中,不过是一条狗罢了,一条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真论对修道上有用的东西,你能给我多少?给过我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师妹,上真宗在北罗地,虽是大势力,但放眼整个世界,终究是末流宗门,我们能给你的,已经是竭尽所能了,你不懂感恩就罢了,为何还要如此出言嘲讽?”大师兄维甘紧咬着牙关,痛心疾首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颗破丹药,一年到头就那十几万的信仰石,这就叫竭尽所能的给了我最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师妹愈发的失态了,她目光扫过在场上真宗每个人脸庞,便狞笑道:“也对,你们一年到头也只能拿得出这点东西了,算是竭尽所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极具嘲讽,让在场众人不由的面红耳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人微言轻,人穷志短,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算是我这些年见过的,最恬不知耻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纯捏着她的脖子,忍不住嗤嗤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一个有点良心的人,也不至于说出这种狼心狗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休要猖狂,血阳门此番带队的是内门道子卓兴,他十多年前便已突破百里极限,迈步中品真君,如今实力深不可测,他一旦降临下来,你们谁都跑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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