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扑所迷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纯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他们似乎是在那老人身上做什么试验,我在王府的时候,大司马隔三差五的过来,像是视察工程进度一样,颇为神秘。”迟臻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足以看出,他的求生欲望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也不担心李纯会挖到这些信息后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李纯真想杀他,刚才就杀了,不可能给他留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知道的吗?”李纯沉吟了一下,最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臻摇了摇头,回应道:“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,而且我也曾好奇问过我父王,但我父王皆是敷衍而过,显然是不想让我知道其中奥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你先暂且进镜子里蹲着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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