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依旧沉浸,看向仇剑毫无波澜道:“我剑一,只有站着死,没有跪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清楚自己的状态,连续拼杀了两场,并且次次都是全力以赴,眼下已无力再反败为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逃的话,他是有机会逃出生天的。但他的傲骨,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若是逃了,他是道心,会受损,起码需要数十年时间恢复,甚至一辈子都恢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结果对剑一来说,是致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内心深处浮起的逃生心思彻底压下,剑一轻抚伴随了他百年的长剑,眉宇一横,似乎在这一刻下了某种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人在将死的时候,所爆发出来的潜能是极其恐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剑一已然抱了必死的决心,本来萎靡的气势,竟扭转了过来,且节节攀登,堪比最巅峰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剑和黑袍男子脸色不由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慌,他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,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只要撑住少许时间,等他这股意志消退,他就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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