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无论怎么样,他都会冒险走京州的路?”司马皆眼睛一亮,嘴角不觉间挂起了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为了斩无极道的草除无极道的根,他们也算是呕心沥血了,和一个小辈斗智斗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,按照回馈的信息来看,李纯此子,绝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,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之中真存在了内鬼,京州这条路行不通,他肯定会知道,以他的性格,一定会走东州这条路。”司马临笃定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州这条路,只要用心去想都能想到,如果司马家真出了内鬼,那么那个内鬼肯定也能想到这条路,肯定也会主张让李纯不走京州而走东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保证他不会拼死一搏走京州吗?”司马阵有些不确定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东州这条路,两天半的时间绝对赶不到北疆,届时等他们到了北疆,家族里的人早已等候多时,就算他到了信仰之地入口,也是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谁能保证李纯不会做最后的挣扎,冒险走京州这条路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说了,以他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,他不会走京州这条路,一定会走东州,哪怕耗费多一点时间也在所不惜,他不可能狂妄到往金州的大网上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临坚定不移,继续说道:“只要抵达了北疆,他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翻盘的可能,比如趁家族子弟放松警惕的时候,混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走京州这条路,就相当于傻愣愣朝大网撞上去,这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。可北疆不同,北疆不是没有大网,可只要到了北疆,他有时间潜伏,有一丁点机会混进信仰之地,这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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