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收了文件，推门而入。
方日华瞄了一眼，见得吴总不再，然后大胆问道：“陈秘书，吴总呢？”
“吴总刚才出去了，你有事？”陈秘书是个高挑的女生，气质清冷，居高临下看着方日华，让他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。
不愧是老总身边的人，气质都能压人一头。
方日华心中怯怯，惦着脸笑道：“没事没事，就好奇问问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了。
这时候叮的一声，电梯门开了，正走向其他办公室的方日华下意识转头，只见吴亚男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他突然发现有个男的竟然走在吴总身前，吴总在他身后，好像跟班似的，脸上还带着笑容。
这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！
整个集团，谁敢这么领着吴总走，不知道什么叫C位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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